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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才:非遺保護需要奉獻者
雙擊自動滾屏 發布者:守 望 發布時間:2017/4/7 15:48:46 閱讀:4401次 【字體:

                       

                             非遺保護不能光看數字
    “非物質文化遺產”這個詞在十年前,對于大多數國人而言,還屬于新鮮詞。一個簡單的例子是,2001年,我國昆曲被列入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中的“人類口述和非物質遺產杰作”,實現了中國在世界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中零的突破。 當年,這個消息很少有人關注,非物質文化遺產對大多數人來說,還是個陌生領域。
    2010年,非物質文化遺產在中國儼然已成為一個熱詞,并創造了響當當的世界第一,即中國在世界級非遺保護名錄數居世界第一,至2010年,全世界共有213項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項目,中國占其中28個項目,位列世界第一。
    從十年前少有人關注至現在的碩果累累,作為國家非遺保護專家委員會主任的馮驥才應該驕傲才是,但是他在談及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這個問題上,每每憂心忡忡,充滿焦慮。
    “中國近幾年在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方面,取得了很大的進展,成績大家也有目共睹,但是,現在的很多非遺保護,也陷入了一個怪圈,很多地方政府申報非物質文化遺產時非常積極,做了很多工作,但一旦申遺成功,得到了國家相關部門的認定后,地方政府的政績完成了,反而沒人去對這些項目進行管理和保護,這種做法是非常令人擔憂的。”采訪甫一開始,馮驥才便流露出他慣有的憂患意識。
    在兩會上,作為政協委員,他專門對此寫了一個提案,即對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設立黃牌警告與紅牌除名機制。馮驥才委員對國家目前申遺的速度比較滿意,但是經過近兩年的詳細考察,他發現了新問題,從表面上看各級政府都對文化遺產進行挖掘整理,并積極申報進入政府申遺名錄,但是很多地方政府申遺是跟地方領導的政績結合在一塊的,一旦申遺成功搞個文化節慶祝一下也就不管不問了。或者把非物質文化遺產作為產業化經營,不但起不到保護的作用,反而是一種傷害。
    “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應該是長期的,這是祖宗留給我們的無形財富,要好好保護。”馮驥才在采訪中一再強調,這也是他這幾年來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
    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如果單從數據上來考量,讓人很振奮,一個最近的統計數字顯示,中國現在共有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近87萬項,進入國家、省、市、縣四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體系的非遺項目有7萬項之多,其中近1400項“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7千多項“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更有數以萬計的地縣市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相對于中國豐厚的非遺資源,馮驥才常常表示,中國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進行的還是太慢了。
                            搶救古老文化
    天津人提起馮驥才來,更喜歡稱他為保護古城的大英雄。1994年,大馮在報紙上看到了天津市要大規模鏟除老城、改建新城的消息。這意味著擁有著6萬年歷史的天津城、義和團重要的塘口、五四運動的遺址,包括中國最早的電報局,還有地域文化里面數不盡的財富都將灰飛煙滅了。大馮急了,“所以當時我就自己拿出一筆稿費來,請了七八十個人,有歷史學家,有建筑師,把整個老城考察了一遍,然后全部都拍下來。那次我們用一年多的時間,拍了3萬多張片子,然后,擇出2000張印成畫冊。從市委**、市長開始,到各局局長,每個人送一本。最終,我們的努力有了結果,天津市委決定留下這筆巨大的文化財富。”這是馮驥才保護非遺的開始,此后就一發不可收拾,從天津輻射到全國,他開始做搶救中國古老文化的事情。
    他喜歡用“搶救”這個詞,非遺的保護,是一個與時間賽跑的工作,馮驥才說,很多非物質文化遺產其實就是某個人在傳承,在繼續,如果這個人消失了,那么這項技藝也就消失了,所以他和其他的專家委員會的成員常常走出書房,到田野間,去尋找即將消失的古老傳統,古老文化。
    目前在民間文化保護與搶救工程第一線的工作人員,主要是中國民間文藝家協會的成員,全國及地方協會有近萬人,其中很多人都是搞民俗學、文化學、文化人類學的學者,“唯有對中國古老的文化有發自內心的熱愛,才會把這項艱苦的工作堅持下來。”馮驥才說。
    馮驥才自詡為“丐幫的首領。”為了搶救行將消失的古文化,經常風里來雨里去,常年奔波于田間地頭,風餐露宿。2003年的一個雨夜,馮驥才為了搶救年畫古版,與十幾位專家一起踩著泥漿,淋著雨水忙上忙下,那一次,馮驥才差點凍感冒,其他人都穿上了縣里預先準備的雨靴,唯有他的腳太大,最大的雨靴比他的腳還小五公分,他抓起兩個塑料袋,套在腳上,就鉆到雨地里去了,盡管辛苦,不過看到搶救出來的年畫,還是欣喜萬分。
    像馮驥才這樣為搶救文化付出的學者很多,有一個年逾六十的學者郭雨橋,孤身一人,跑了13800公里,從內蒙古到寧夏到**,調查草原民居,非常辛苦。他有一天早晨在帳篷里爬起來,流著眼淚給馮驥才打電話說:“你知道我打通電話多不容易嗎,考察的很多地方都沒有手機信號。”
    還有在馮驥才小說《榆次后溝村采樣考察記》中出現過的民俗電視工作者樊宇,春節前夕,樊宇只身一人去山西調查過年民俗。在大年三十晚上馮驥才接到了他的電話,當時他住在鄉下一個破廟里,在寒冷的冬天,就靠借來的一個火爐取火過夜。為他拿攝像機架的人為了在雪山上找最佳拍攝角度,差點摔到深谷里去。
    種種艱苦,辛酸,都是為著保護在激變的年代中寂寞的,即將消失的文化。馮驥才和他那些同樣對古老的文化有著深厚情結的學者同行們一天天,一年年地堅持著。盡管非遺的保護漸漸被眾人所熟知,但數量龐大的古文化常常陷入沒有資金支持的境地,因而,在文化保護工作中,學者們常常會自掏腰包,“我把那些熱愛民俗文化的人放到了一個被動的局面中,他們都是被我的話感動了,一起和我來做事,從沒問過錢的事情,全部靠自己的熱情,靠個人掏錢來做這個工程。”馮驥才曾經動情地說道。他自己,也常常為了保護文化遺產,畫畫畫到手腫,為的是有資金去做更多的事情。
                            非遺保護需要奉獻者
    有人問他,為了保護文化遺產,自己付出那么多精力與金錢,值得嗎?大馮覺得這個問題簡直沒必要回答,“當你看到你的母親病了,你會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嗎?現在,我們祖國的文化出了毛病,我們意識到了,就要去挽救她,怎么會有值得不值得的想法?”
    不過,偶爾,他也會感嘆,自己現在用在文學創作方面的時間少了,文化保護工作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與實踐,但是想一想,他和其他專家的努力讓中國的古老文化得以保持,并延續下去,那一點點遺憾又不算什么了,“一個作家,總要有點社會擔當的。精衛填海最后是吐血而死,但它的身上能夠體現一種精神。” 馮驥才如是說。
    至今,讓馮驥才印象最深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是他2003年2月18日倡導發起了“中國民間文化遺產搶救工程”。此工程被列為國家哲學社會科學重點實施項目,計劃歷時10年,用文字、錄音、攝影、攝像等現代技術立體地記錄中國民間文化,還將大批搜集和收藏中國民俗代表性實物,建立中國民俗圖文資料數據庫,命名一批文藝之鄉,確定并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申報一批非物質遺產代表作。
    去年年初,該工程啟動編纂“中國民間四庫全書”,即《中國民間故事全書》、《中國歌謠全書》、《中國諺語俗語全書》和《中國民間史詩敘事詩全書》4套書籍。均采用按縣分類方式,原則上每縣一卷,小部分將兩縣一卷,每卷30萬字左右。目前,全國共有2800余縣,如此計算,“四庫全書”的總卷本有近萬之多,總數字約8億4千萬,屬當今世界最大的編纂工程。
    目前,這些書目大多還沒有出版,大都是靠手寫或者油印保存。“不管用什么方式,我們能做一點是一點。”這些工作,從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明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的尷尬,往往是能夠帶來經濟效益的,地方政府全力支持,而支持的方式便是規模化,產業化經營,最終破壞了非遺中的個性與民族性。而那些不能帶來經濟效益的記錄工作,則很少能獲得充足的資金支持,也便有了很多學者自掏腰包保護民俗民間文化的“義舉”。
    馮驥才舉了一個例子,山西的民俗產品,布老虎。幾年前,他在在山西某地看到布老虎,看到有五六百種,有公考慮、母老虎,有蝎子布老虎,有蝴蝶布老虎,非常神奇,各有各的特色,今年,他在天津大學馮驥才文學藝術研究院開了一個座談會,請來了幾位剪紙藝術傳人與大學生做現場交流,在交流過程中,有一個來自山西的人帶來了他們那里的布老虎,大小不一,好幾個,但是仔細一看,這些布老虎的神態,表情全都千篇一律,沒有一點變化。原來粗狂的,純樸的,個性的東西全都沒有了,這引起了馮驥才的深思,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終其原因是保護其本真性,個性,民族性的,如果失去了這些,變成了流水線,臉譜化,那還有什么意義呢?
    這也促進馮驥才思考下一年的工作計劃,他要把工作重心轉移到中國文化的記錄中去,對很多古文化的原始性要做一個記錄,保存檔案,明年,他會把中國的古村落好好地排一排,做一個文字,影像記錄。“為它們建立檔案。”馮驥才說,他沒有說出來的擔憂是,在現代化迅猛推進的當下,不知道多少古村落會消失在鏟車下,他要趕在被拆掉之前為它們留下記錄。
    盡管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在眾多專家學者的推動下取得了諸多成績,但馮驥才的另一個擔憂是:大量的文化遺產沒有專家支撐。“比如說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2006年是518家,2008年評出543項。2010年評出來近三百項;加起來1400多項,據我了解,其碼三分之二的文化遺產后面沒有專家,只是傳承人自己。任何文化都分為兩部分,一種是精英文化,一種是民間文化。精英文化就是經典的,民間文化需要專家幫助支持,如果沒有專家支撐的話,傳承人自己并不知道它的重要性。”馮驥才說,“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一個特征是,有些技藝,手藝,如果沒有繼承人,傳承人,會隨著現有傳人的離世而丟失,它與自然遺產還不同,自然遺產是常年不動的,但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如果保護不到位,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會消失,因此,需要有專家,學者告訴我們,它們的價值在哪里,應該怎樣保護,但是現在的專家支撐太少了。”
    馮驥才與他的專家學者團隊,投入精力比較多的事情是對苗族史詩《亞魯王》的挖掘搶救。《亞魯王》是新近在貴州省實施民間文化遺產搶救工程中發現的,具有很高學術價值的長篇少數民族英雄史詩。它填補了兩千多年前西部方言區苗族這段遷徙、征戰的口述歷史的空白。
    2009年9月初,馮驥才就委派天津大學馮驥才文學藝術研究院和山東電視臺的專業調查人員,對《亞魯王》史詩進行了5天搶救性的錄音、拍照、錄像,并委派民俗學學者進行了15天的田野調查,獲得了第一手的調查資料。
    《亞魯王》的搜集、翻譯工作難度很大,民間歌師大多年邁(最有名的歌師黃老金已經93歲),史詩中有大量的古苗語詞匯、地名,難以考證。2009年9月29日起,苗語專家楊正江等人深入住地,集中整理已搜集到的文本,進行翻譯,并多次赴采錄地補充田野資料。形成了多種版本2萬多行。“按照我們的計劃,這項工作還要繼續深入下去,讓這首史詩更完整,更準確,可能還需要兩三年,不過……”馮驥才說:“當地政府比較著急,希望能盡快出來。”
    而據新聞報道,此項目的最終成果《中國史詩長詩集成?亞魯王》在年底前出版。成果包含苗文《亞魯王》史詩18000行-2000行,每一行由苗文、直譯、意譯加注釋組成;歌師口述史、喪葬田野報告、麻山歷史文化調查等,共約15萬字,50幅圖片。
    而馮驥才本人最想要將一種文化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則是春節。“春節是我們最大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春節,舊的日子過去了,新的一年要來到了,人對于生活所有的期盼,祝福,愿望,都要放在這里面,通過福字,紅燈籠,鞭炮、來等民族形式表達我們中華民族對人間的夢想。”馮驥才說,“春節,是全世界華人的節日,春節的主題是理想化的,祥和、順利、豐收、幸福,家里一個巨大的磁場,吸引著所有的中國人走去。”
    “我們的文化保護工作需要奉獻者,我們的文化需要更多的人投入一生的精力去做。我們需要有一種對文化奉獻的精神。”馮驥才說, “一個民族不應該只有GDP,還應該有DNA。”馮驥才說,而民族的DNA,就是文化。
    “藝術家就像上帝那樣,把個人的苦難變成世界的光明。”這句話掛在馮驥才的搜狐博客首頁的左上角,這句話,像一盞燈,照著馮驥才以及與馮驥才一樣,在辛苦非遺保護路上長途跋涉的人們。

來源:書畫人生 王海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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